7月11日的沈阳铁西体育场，暴雨没能浇灭东北德比的战火。当哈尔滨队16号张乐在混战中捅破沈阳队球门时，这个留着板寸的小伙子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，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通红的脸颊上——这个价值连城的进球，最终帮助客场作战的哈尔滨队1：1逼平劲敌。
"你看到看台上那些穿着橙色雨衣的方阵了吗？"张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声音有些发抖，"从哈尔滨赶来的球迷方阵里，我甚至认出来几位常去中央大街看球的熟面孔。"这位进球功臣特意指了指客队看台，那里有支特殊的助威团——来自哈尔滨芭蕾舞团的姑娘们正踩着积水跳起改编的《天鹅湖》，用足尖为球队打起节拍。
沈阳的暴雨给比赛添了不少变数。皮球在积水的草皮上总是不听使唤，但张乐记得最清楚的却是暴雨中始终没停过的呐喊。"裁判吹终场哨时，我发现前排几个大叔的嗓子都喊哑了。要没这股劲儿撑着，我们真不一定能顶住沈阳队下半场的猛攻。"他弯腰整理着湿透的护腿板，突然笑出声，"你猜怎么着？队医刚才说我们跑动数据创了赛季新高，这哪是踢球，分明是游泳锦标赛！"
说起那个扳平球，这位中场球员反而先提起了门将。"老李扑出单刀那会儿，我就听见教练在场边吼'还有机会'。"张乐比划着进球前那次配合，"当时雨大得睁不开眼，但小赵那脚横传就跟装了导航似的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其实射门那下我脚底打滑了，得亏沈阳门将也被雨水晃了眼。"
更衣室里的香槟暂时还得留着。"沈阳队今天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。"张乐把湿漉漉的球衣塞进背包，眼神突然认真起来，"回去得好好研究录像，特别是他们那个巴西外援的变向——要不是裁判帮忙，我至少得被他过三次。"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姜汤，突然冲着镜头举了举杯，"不过这碗庆功酒，得敬所有在暴雨里陪我们战斗到最后一秒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