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夏天，穆里尼奥重返皇马，肩上扛着把那支曾经不可一世的球队拽回巅峰的担子。最近他跟《罗马体育报》聊了不少，聊得挺开。
说起足球这些年到底变了什么，穆帅先摆摆手——他不太想说“进化”，更愿意叫它“重塑”。说到底，他自己也在这股重塑的浪潮里扑腾。如今当主教练，职业寿命短得吓人，冒得快，消失得更快。过去那种老派教练，一个俱乐部接着一个俱乐部熬着，呼吸里都是足球味儿，怎么都不腻，现在可真没几个了。入行容易，但退出也容易，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？
他还回忆起刚参加欧足联精英教练峰会那会儿，身边坐的是弗格森、卡佩罗、特拉帕托尼、里皮、温格——都是巨人。现在再去开会，满眼年轻面孔，甚至叫不上名字。不是说人家不行，但那股子味道，完全变了。
穆里尼奥研究足球那阵子，意大利足球讲究纯区域防守。想学区域？那就盯着意甲看。现在呢？全在盯人，加斯佩里尼就是代表。小时候踢的人盯人，如今换个皮又回来了。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是‘重塑’，”他笑道，“就是个轮回。”
说到现在的装备和资源，他直摇头。“简直离谱！球队出去比赛，两辆大巴，一辆装球员，一辆装工作人员。到了酒店看房间表，整两页。第一页十来个球员名——姆巴佩、维尼修斯、贝林厄姆……第二页四十间房，塞了十个分析师、十个社交媒体运营、十个装备管理员……当然，主席掏钱。那成本，高得吓人。”说完他哈哈大笑。
关于曼城财务违规那档子事，穆帅又笑了。“我就在这儿等着看结局。我们这些六十多岁的人，得好好活着，活到终审判决下来那天！第一次判完肯定还有上诉，漫漫长征呢。”
问他打算执教到什么时候，他答得干脆：“只要身体扛得住，精力跟得上，八十岁九十岁都不是问题。”
聊到安切洛蒂，他语气里带着敬意。“安帅真的太厉害了。前阵子国家队比赛日，他想跟我队里球员聊聊，问问维尼修斯、罗德里戈、米利唐的情况，还有恩德里克的伤势。他直接问我能不能来基地。我说：‘你疯了吧，随时欢迎！’不过我也调侃他：‘天天在皇马走廊里看到你的照片，我都快看吐了！’”
最后有人问：国米球迷会不会嫉妒他对罗马的那股劲？穆帅摇头。“不会，他们不会。我们在国米拿了三冠王，他们给我的爱独一无二。现在的国米很强，这赛季意甲争冠肯定难，但我相信他们能拿下比前几年更多的荣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