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拉公园的灯光又要亮起来,这次来的是土超球队费内巴切。赛前发布会上,埃梅里没有兜圈子,话说得不快,但每个问题都接住了。从球队状态、伤病,到费内巴切和欧冠,他的语气不算高调,期待却藏不住。

球队连续3场不败,各项赛事近6场只输了1场。有记者问,这是不是说明维拉终于渐入佳境?埃梅里先认可,又很快把话拉回来:“下午好。国家队比赛间歇期我们还在塞维利亚踢了场友谊赛,这些我们认。但也得保持理性。训练进展、提升幅度,离我想要的还差得远。我们开了不少会,看录像,做实战演练,每场都想往前挪一步。维拉公园还没赢过球,所以怎么调整、怎么拿下胜利,太关键了。明天就是机会,既要提升,也要帮球员找回信心和比赛感觉。”
说起来,维拉公园对埃梅里确实有分量。来到这里四年,他记得那些难忘时刻。“这是我们的主场堡垒,有我们的球迷。在家比赛,我们始终自信,带着斗志去迎每一个对手,拿出该有的水平。明天又是新考验,得在场上证明这一点。”
看台暂时关着一部分,欧战之夜的气氛会打点折扣。有记者提到,过去四个赛季,维拉公园见证过太多炸裂的欧战夜晚,明晚球迷的呐喊有多重要?埃梅里说,踢欧冠本身就是巨大的挑战。能在维拉公园、在整个赛季里和世界顶尖球队交手,让人激动。他会想起1982年维拉捧起欧冠冠军,也会想起两年前踢欧冠的日子,那种快乐,那种站上最高舞台的感觉。现在,一切又回来了。“我斗志很足,也想把这份劲头传给球员和球迷。明天,我们需要维拉公园热起来。”
实际上,看台少开一块,到场球迷会少一些。这个安排赛季初俱乐部就定了,是以后要优化的事,不是眼下拿来抱怨的。这能当借口吗?在埃梅里看来,不能。哪怕维拉公园没法像往常那样坐满,少了那7000名球迷的声音,全队也得拧成一股绳。想在维拉公园往前走,就得踢更好的足球、更强的对抗,专注度和自我要求都得往上提。这些,比看台开不开、人少不少更重要。球迷一直是球队坚实的后盾。
随后问题转到伤病。鲁杰里要缺席多久?格雷茨卡明天能踢吗?埃梅里说,有些球员伤了,鲁杰里就是其中之一。具体缺多久还不能完全确定,但肯定要数周,超过一个月。球队得找备选方案。马特森明天也踢不了,好在他恢复向好,大概一两周内能回训练场,这算好消息。格雷茨卡进了明天名单。乔治-黑明斯还有轻微痛感,明天上不了,希望周六能回来。奥纳纳已经开始跟队训练。还有几名球员踢不了欧冠,比如哈伍德-贝利斯、马乔。马乔也在跟队,有望加入团队,明天赶不上,争取周六复出。
有人伤,有人回。埃梅里认为,现有阵容应该够用,够支撑球队完成目标。明天必须做调整,着眼接下来的首场对决,让球员适应左路,把整体磨顺。
记者又聊到尼古拉-雅克松。近5场打进3球,相比上次和埃梅里共事,他成长了多少?还有多大潜力?埃梅里说,一方面雅克松要适应球队,另一方面球队也要适应他,读懂他的跑动,把他的优势放到最大。速度、对抗、脚下技术,一对一那股气势,最近几场确实一直给对方防线找麻烦。球队还需要别的攻击手。亚伯拉罕要参与进来,布里安-马乔作为前锋,和雅克松形成竞争。需要更多人拿出各自特点。前插冲刺、穿插配合,还得提升,像加纳乔、阿利松这样的球员能给速度支持。他们更多是边锋属性,所以阵型要调整,让他们踢得舒服,发挥自己的风格和特长。
有人问,这赛季和球员开会的次数是不是比往年更多?埃梅里摇摇头:“不,没有更多,和往常一样。我一直有固定节奏。22年前刚开始执教,刚来时就是这么干的:开会、看视频、场上演练,把所有细节拆开,把我和教练组的分析交给球员。四年前、三年前、两年前、去年,还有今年,球员反馈都不错。他们清楚我们的打法逻辑,也明白过去靠这套方式达到过目标。这是我知道的持续进步的路,我基本还沿着它走。”
谈费内巴切,埃梅里没有轻描淡写。这家俱乐部底蕴很深,在土耳其足坛是强队,长期成绩摆在那儿。去年两队碰过,在伊斯坦布尔客场踢得异常艰难。这次轮到维拉主场。双方阵容里会有一些老面孔,但他们换了主教练。维拉正在研究新帅手下的打法和眼下状态。费内巴切主场战平了罗马,罗马本身很强。所以明天预计会非常难。晋级小组赛阶段前,他们还击败了里昂。这支球队有优秀球员、出色主帅,欧战经验也足。单看个人,阿森西奥、贡多齐、格林伍德都很出色。门将埃德森实力强,阿克经验老到。除了个人能力,他们还有丰富的大赛经验,能在欧战最高级别竞争。
“明天肯定是硬仗。我们带着充分敬意研究对手,也要把我们的战术思路和比赛计划打出来。”
说到本赛季至今的征程,埃梅里很清楚,欧冠只打了一场,赢了,发挥不错,但也就是一场。明天是又一次检验,看看维拉对欧洲球队能踢成什么样。英超难不难?他的答案很直接:难,非常难。原因很多,说它是世界上竞争最激烈的联赛,或许也不夸张。现在不是细聊这个的时候,可联赛强度确实非同一般。场场都是苦战。周六主场对布伦特福德,比赛就踢得十分胶着。英超每支队伍都有优秀球员、成熟战术和高水平教练。
欧战同样艰难,难度极高。对比一下:不少踢欧冠的队伍在英超积分榜上游,争联赛冠军;英超还有不止五支参加欧冠的球队,具备这个级别欧战的实力。埃梅里觉得,英超和欧冠都极难。想在英超冲前列,不容易;想在欧冠和世界强队同台,小组赛前几轮就争取好成绩,同样很困难。
两年前闯进欧冠八强,那是了不起的成就。如今目标不变,但前路很清楚,不好走。小组赛八场,大概需要拿下五到六场胜利。首战击败布鲁日,明天又是新一轮考验和挑战。球队一直在打磨、提升。埃梅里认为维拉有机会取胜,但也极度尊重费内巴切。这家俱乐部、这些球员经验丰富,对这项赛事也充满斗志。土超里他们目前排第四,可一如既往,他们还在和加拉塔萨雷、贝西克塔斯争联赛冠军。
这场发布会听下来,埃梅里没有回避难处,也没把困难说得天花乱坠。他更像是在给球队拧螺丝:一场一场来。